另外的一些思考

我思故我在。

但是我一定存在吗?
首先从直观角度看,我思故我在无法被证伪,但某种意义上,证实依然是严峻的问题。
首先我们需要确定思考者是否为我,那么如何定义我?
其次我们需要定义什么是思考
接下来我思代表我在的确定性:我是否”在”?

首先我们需要定义我。

我可以被定义为一个直观统觉,也可定义为形而上的”我”,那么这的问题则变为自由意志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存在本身代表主观能动性,即我作为信息处理系统的自主决策方式,那么生物性的我则需要与心理意义上的我分离,那么我的思考可以单独定义为电信号的传输。
那么我是如何被认知的?
显然我们首先需要确认我在我的统觉里是什么。
我代表的是我外延和内在的统一,那么我的外延如果去除,我依然是我,则我可以被精简为思维本身,换句话说我的本质是思考。
如果思考所承载的介质可以替换,那么任何客体都可能有自我意识。
不管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很不靠谱。
那么这种思考的本质就是对于外界信息的处理和分析,那么计算机有自我意识吗?我是维持基因存在的工具吗?程序诸计算机与我诸我的身体的根本区别是什么?
不难回答,我是基因维持自身存在的工具,且并无太大区别。
那么既然图灵机不具有特异性,我不具有特异性吗?
无法确认。
如果我不具有特异性,那么认知模型将相似,尽管经验表明如此,但我的认知模型将使我的认知能力被局限在直观统觉内,那么我无法认知其它个体的存在,则我们可以理解为只有我自己是确认的。
那么我具有主观层面的特异性。
那么我可以被定义为思维和行为的并集,则我本身可以被理解为一个统一且自洽的思维模型。
但我本身并不出现在一个确定的客体中,即我的存在性不可被确认,尽管心物二元论已经被证伪且我必然伴随一个空间层面上的存在,但其先后顺序依然是严重的问题。从生理层面上来看,我们的一切认知都基于电信号,且这种联系无法被归类,则某种角度上我的存在其实值得商榷。那么我们的主要问题依然是我思和我的关联。
我思本身规定我为主体,但我本身为思维,则我不具备外延层面的特异性。

综上所述,思维可以被定义为对外界刺激和信息作出反应并综合这些信息的行为,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在。

尽管本体论角度的存在依然不可被确认,但如果将存在的范围扩大至一切可认知的客体,证明我的存在就相对来说简单的多。

尽管这样,如何确定我的客体和认知层面上的我依然是严重的问题,即我的存在不代表我的存在,一个新生婴儿的我思可能并无其的存在。
则某种意义上,我思与我在可能并无代表性。

笨蛋谷歌输入法延迟吊高,先鸽了
每天早上一点左右都会困得要死呢

明天大概会post一些干货?

You may also like...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